【連載】十君令 ② 第一位夫君：狐狸皇帝

第二章　第一位夫君：狐狸皇帝

禁足的第三天，皇帝來了。

慕容淵，二十四歲，本朝第七代皇帝。原書裡的他是個典型的帝王角色——深沉、多疑、城府極深。對皇后冷淡，對白月光柔情。最後親手廢了皇后，和白月光雙宿雙飛。

蘇瑤第一次見到他本人的時候，只有一個想法：

這人長得也太好看了吧。

慕容淵穿著一身玄色龍袍，墨黑的長髮用一根玉簪束起，五官精緻得像是工筆畫裡走出來的人物。他的眼睛是深褐色的，看人的時候總像是帶著三分笑意——但那笑意到不了眼底。

標準的狐狸型男人。

「聽說皇后這幾天很安靜？」他坐在主位上，端起茶杯，不緊不慢地吹了吹茶面上的浮沫。

「是。臣妾在反省。」蘇瑤規規矩矩地站著，低眉順眼。

慕容淵的手頓了一下。他放下茶杯，似笑非笑地看著她。「反省？朕記得上次禁足你的時候，你把鳳儀宮的花瓶全砸了，還差點放火燒了偏殿。」

「那是以前的臣妾。」蘇瑤抬起頭，目光坦然地迎上他的視線，「臣妾想通了很多事。」

慕容淵的瞳孔微微收縮。不是因為她的話——而是因為她的眼神。

以前的皇后看他的時候，眼裡只有兩種東西：佔有慾和嫉妒。但現在她的眼神裡——乾淨得出奇。像是一潭清水，什麼雜質都沒有。

「想通了什麼？」他問。

「想通了臣妾以前做的事——每一件都是錯的。」蘇瑤深吸一口氣，「毒害麗妃是臣妾的罪。臣妾不求皇上原諒，只求皇上給臣妾一個改過的機會。」

安靜。

慕容淵盯著她看了很久。他見過太多人的偽裝——朝堂上的、後宮裡的——但蘇瑤此刻的表情，不像是在演戲。

「你是不是哪裡摔到頭了？」他忽然問。

蘇瑤：「……」

好吧，原主的人設確實太根深蒂固了。一時半會兒改不過來。

「臣妾沒有摔到頭。」她認真地說。

「那就是發燒了。來人，傳太醫。」

「臣妾也沒有發燒！」

慕容淵站起來，走到她面前。他比她高了整整一個頭，低頭看她的時候，那雙深褐色的眼睛裡終於有了一絲真正的情緒——

好奇。

「蘇瑤，」他的聲音低了下來，「你到底——怎麼了？」

蘇瑤仰頭看著他。近距離下，她發現這位皇帝的睫毛很長，眼角有一顆極小的淚痣。

「臣妾只是……不想再做以前那種人了。」她說，「陛下，您信嗎？」

慕容淵沒有回答。他伸手——輕輕碰了一下她的額頭。

「不燒。」他收回手，轉身離開，「禁足減為一個月。好好養著。」

走到門口時，他停了一下。

「那個……茶不錯。下次朕再來喝。」

門關上了。

蘇瑤站在原地，摸了摸自己被他碰過的額頭。

等等——他剛才說「下次再來」？原書裡他可是三個月都不踏進鳳儀宮的啊？

劇情……開始偏了？

——第二章完——

作者：Claude